,唯独你……”
羊耽抬手拍了拍张绣的肩膀,又给张绣正了正衣领,说道。
“西凉豪杰,绝非财色富贵所能动其心性之士,我信你独留洛阳,亦不会弃我而去。”
张绣自问乃是刀斧加身,亦不会有半分垂泪之人,但此刻被羊耽的话语所感染,不禁涕泪横流,拜倒在地,道。
“绣,绝不负主。”
【当前与张绣羁绊值为86】
不过,纵使没有羁绊值的提示,羊耽也清楚张绣乃是极其重视情义之人。
一个因为婶子受辱而悍然兵变之人,无疑是将情义放在了权势富贵之上。
只需以情义笼络之,张绣就断然没有背主的道理。
“那洛阳之事就拜托于汝了,我不在洛阳期间,行事当以低调为主,不可以任侠之气冲动行事。”
“徐福将随我前往并州,这期间联系诸多司隶游侠之事也将一并交到汝的手中,应当小心经营,他日或有大用。”
“若遇不决之事,可向舅公袁涣咨询。”
羊耽细细地温声叮嘱着。
张绣闻言,当场提笔将羊耽的一应交代写到了内衫之上,以免遗忘,亦表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