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下来。
至于诸葛亮、周瑜、孙策三小只,鉴于并州局势不稳,羊耽倒是有意留在洛阳之中,以避刀兵之祸。
诸葛亮闻言,却是毫不犹豫地起身拜倒在地,朗声而道。
“吾素来视师如父,今先生将赴并州为大汉平乱,弟子又岂能苟缩于洛阳之中图一时安寝?恳请先生准我随行,不求为先生出谋划策,但求能为先生处理一二文书琐事。”
眼见诸葛亮卷了起来,本来碍于父亲周异未必会允许而心存犹豫的周瑜见状,也是下意识地跟着拜倒在地,说道。
“有志不在年高,瑜已有十三,早存杀贼立功之心,又自问多得先生教导,略通用兵之道,正是用命之时,请先生准我相随。”
诸葛亮与周瑜都开口了,孙策只觉得脑子一热,也跟着拜倒道。“叔父在上,我也一样,我也能去并州杀贼。”
羊耽嘴角微抽,有心拒绝,但又不得不承认诸葛亮与周瑜说的有几分道理。
并州局势不稳是事实,但羊耽自问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与其将诸葛亮与周瑜留在洛阳,还不如将他们带在身边历练,如此也能加速这两个弟子的成长。
至于孙策……只能算是个添头。
十三岁的孙策,已有几分勇力,但也仅限于对于寻常小卒,就是面对周仓都不是对手,远远还没有到他纵横沙场的时候。
“也罢,也罢,那你们三人便随我北上吧。”
眼看得了准许的三小只脸上尽是喜悦之色,张绣整个人更像是焉了似的。
如此一来,那可就仅剩他一人留在洛阳了。
而后,在羊耽让众人各自前去进行准备,明日就即刻离洛前往并州后,又特意将张绣留了下来进行一通安抚。
说到底,如今的张绣正值急于建功立业的年龄,对于独自留在洛阳之事有所不甘,却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汝可知吾何故留汝于洛阳?”
“主公是为了新军?”张绣想了想,答道。
“这只是其中之一的原因。”
羊耽微微摇头,然后看着张绣正色道。
“之所以独独留你在洛阳,归根到底的原因乃是……你是我为数不多信任之人。”
“前往并州乃是为了大汉,为了万民,但洛阳方才是根基所在,为了他日重返洛阳,自然需要留下亲信引以为援助。”
“且留在洛阳之人,必然会遭到各方极力拉拢,留下旁人,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