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
所幸,荀攸平日里装糖装习惯了,倒也没几个人察觉到荀攸的异常。
而在宴席结束过后,荀攸返回主公所赐的府邸当中,仍是没有丝毫睡意,枯坐一夜思索着答案,思索着与那个答案关联的种种问题,也在思索着羊耽的用意。
以至于,当荀彧抵达洛阳之时,看见了前来相迎的荀攸满眼血丝的模样,不禁微微一惊。
随后,荀攸不由分说地直接将荀彧带回了自己的府邸当中,又屏退左右之后,方才将羊耽所说的内容向荀彧和盘托出。
荀彧微微沉默过后,并未直接回答,反而是向荀攸问了一个似乎毫不相干的问题。
“陛下如今处境如何?主公对待陛下有何安排,公达可知悉一二?”
荀攸思索了一下,以四个字答道。
“君臣相得。”
荀彧的精神一震,追问道。
“哦?细说。”
荀攸答道。“平日里,陛下尊称主公为‘相父’。如此说,想必叔父就明白陛下对待主公的态度了。”
荀彧闻言,忍不住抚掌而笑,道。
“好极了,好极了,昔日有周武王尊太公为相父,已成千古之佳话,今日主公与陛下如此融洽,亦是毫不逊色。”
随即,荀彧又问。“那主公又是作何反应?”
荀攸细想过后,答道。
“主公虽已揽有大权,却未有逾越之举。”
荀彧听罢,眉眼间藏着的一丝忧虑随之彻底散去,转而开口问道。
“那不知公达所虑是为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