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意识到了什么,躬身而拜道。
“恭贺主公。”
“哈哈哈哈……”
羊耽确实心中欣喜,原本掩埋在心间未曾显露过半点的阴霾也是消散一空。
羊耽自然是清楚昭姬的待产期是什么时候,并且已经在晋阳做好了相当充足的准备,甚至特意将樊阿都留在了晋阳以备不时之需。
所幸,所幸晋阳传回的消息是一切顺利……
旋即,羊耽扬了扬手中竹简,有几分兴奋地说道。
“双胞胎,一子一女。”
顿时,其余在场的亲卫也是纷纷躬身而拜,高呼。
“恭贺主公。”
“看赏看赏,今日通通有赏……”
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冲散了羊耽原本的些许忧愁,一边下令全府上下尽皆有赏,一边干脆提笔给袁术回信之时仅仅是分享这一喜事。
羊耽给袁术写完信后,这才想起自己疏忽了什么,说道。
“快马派人返回晋阳,让昭姬好生休养,待到身体恢复过后,我再派人将昭姬接来洛阳。”
当晚,心情大好的羊耽不忘特意设宴,广邀麾下文武以及在洛阳的友人,然后在宴席当众宣布这一大好消息。
麾下一众文武听闻,一个个也是欣喜万分,祝贺之声不绝于耳。
一时沉浸在欢喜中的羊耽,更多是出于个人情感,甚至生出了几分即刻前去晋阳的冲动。
可对于依托着羊耽而形成的一整个势力而言,羊耽有后,也就代表着整个势力后继有人,有了长远维持的基本条件。
且即便羊耽遭遇什么意外,整个势力也不至于顷刻间分崩离析。
不过初为人父的羊耽罕有的没有去思考这些事情,而是沉浸在这种带着莫名悸动的欣喜当中,甚至不自觉地想象起那两个隔着肚皮轻踢自己的孩儿会是什么模样。
这也使得羊耽当夜对于祝贺来者不拒,彻夜畅饮,既灌倒了一片文武,自己也是久违地大醉了一场。
在场文武当中,除了受命负责洛阳城防的高顺始终滴酒不沾之外,也唯有荀攸眉眼间有几分欣喜之余,仍是有些心不在焉。
羊耽留下的那一个问题,荀攸越是思考,越是沉默……
以荀攸之才,即便不是长于治政与大略,但是沿着羊耽所说的问题深入思考,却也不难意识到顽疾之根本是在哪里。
可也正因如此,荀攸心乱如麻的同时,整个人也显得有几分心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