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敢妄称书圣……”
不给羊耽说完的机会,刘宏就出言打断道。
“放松点,放松点,你这小羊的胆气可莫要不如羊卿才是。”
“昔年,羊卿年岁与你这般大的时候,已有孤身事于窦贼,窥得谋逆机密,不惧身死族灭之危的胆气……”
说到这里之时,刘宏顿了顿,看向着坐在另一侧的羊续,满是感慨地说道。
“若非如此,朕如何能借宦官与窦太后之手,提前召护匈奴中郎将张奂率兵返回京师,直接将谋逆窦贼拿下,羊卿这立下的是救驾的不世之功。”
“在朕的心中,朝中衮衮诸公可信之人不多,羊卿便是其一。”
旋即,刘宏又颇为亲近地给羊耽递了一块糕点,道。
“叔稷莫不是心中有气,觉得朕这些年来未曾优待过泰山羊氏一分,让泰山羊氏过得甚是清苦?”
“臣断然不敢对君父生出不敬之念。”羊耽连忙答道。
“是吗?”
刘宏咬了块糕点,转而亲切地问道。“那《阿房宫赋》写的是什么?”
羊耽的表情一僵……
完了,被抓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