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或正深陷困境,受天子猜忌而被召入洛,我既为人子,当亲往洛阳相救,设法营救。”
“耽弟不可,岂不闻昔日伯邑考之事?就怕父亲已被朝廷定责,耽弟这一去便是……便是……”
羊秘牙关紧咬,深吸了一口气,道。
“如今耽弟在士林中名声极盛,只要远离司隶,留在泰山郡不仅可保自身无恙,还能保得族人上下不受牵连。”
“前往洛阳营救父亲之事,当由我这当哥哥的前去奔走。”
羊耽摇了摇头,沉声道。“大哥无有名望在身,又无官身爵位,便是去了洛阳,又有什么作用?”
“且让我去就是了,我自有营救之法,保全之计,只是家中大小琐事,一时怕得由大哥……”
下一刻,羊秘豁然起身,不容拒绝地说道。
“今父亲危难不在家中,诸事就当听我这个大哥的,由我前去洛阳,而耽弟留在家中照顾族内老幼,就如此决定了。”
“大哥这般一意孤行,恕我这个当弟弟的难以从命。”羊耽也是起身反驳道。
羊秘心中无疑是感动的,但更清楚不能让羊耽前去冒险,因此狠下心来,说道。
“若不听我言,耽弟可就莫怪我这个大哥用强的了。”
羊耽一愣,转而朝着门外喊道。
“典韦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