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总是下意识地不敢直视羊耽。
偶有对了一下视线,蓓蕾就跟被拨弄了开关似的,那小脸都是粉红粉红的。
而后,羊耽也不继续逗弄眼看似乎要晕过去的蓓蕾,转而将整个房间都留给蓓蕾与貂蝉进行叙旧。
足足半晌过后,蓓蕾方才陪同着貂蝉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且两人眼眶都隐隐有些泛红。
显然,姊妹二人的叙旧过程引得是触动良多。
走到了羊耽面前的蓓蕾,施礼唤道。
“公子。”
只是,让羊耽有些诧异的的是貂蝉也跟着行礼,俏俏地喊了一句“公子”。
这让羊耽略微一怔,目光从蓓蕾脸上扫到了貂蝉的脸上。
这姊妹二人的反应也是如出一辙,同时垂首低眸,唯有耳垂显得是微微发红。
“你们……”
羊耽哪里不明白应该是蓓蕾向貂蝉说了些什么,但话到了嘴边,看着姊妹二人这般神态,明白追问下去只会让两人的羞意更甚。
‘也罢,或是些女孩子间的私事?’
羊耽稍作猜测过后,便开口正式表露了几分对于貂蝉的看重,让貂蝉安心在乐府当中任职,尽管安心地钻研舞蹈即可。
乱世当中,舞蹈自然只是一家之玩物罢了。
可羊耽的志向乃是重新缔造出一个堪比历史中的大唐盛世!
既是盛世,又怎能缺得了舞蹈添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