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也乐意听着蓓蕾的夸奖。
“好了好了,你的阿姊可还在这里,这么夸得也不显害臊?”羊耽提醒道。
蓓蕾那小脸蛋微微一红,但语气却是没有半分犹豫地说道。
“就是对着天下人,我也要说公子的书法就是天下第一好……”
顿了顿,蓓蕾朝着貂蝉喊道。
“阿姊,你说公子的书法是不是天下第一好?”
貂蝉被问得愣了愣,然后说道。
“我虽不精书法的,但也知丞相所写的《洛神赋》乃是天下第一行书,如今又精进了几年,想必书法技艺更是出神入化,更难有人能够相提并论。”
“行了行了,你们一个比一个说得还要夸张……”
羊耽小心地将手中一份颇具纪念意义的赋文收了起来,然后将貂蝉喊了过来。
当貂蝉与蓓蕾并肩站到了一起,两人五官轮廓无疑有着七分的相似,但气质却是截然不同。
若说貂蝉乃是一朵开得极其娇艳的红花,那么蓓蕾更像是素雅清纯的白莲。
“貂蝉,我知你心中有不少疑惑,但此事说来既是简单又是巧合……”
羊耽不急不缓地开口说着。
“从看见你的第一眼之时,我便认出你就是蓓蕾的阿姊,所以我既是因欣赏汝的舞姿,也是为了避免汝深陷泥潭,这才做出了一应安排。”
貂蝉闻言,尽管本就已有了一定猜测,但还是不免有些复杂。
貂蝉本以为将会是自己不惜献身救妹,没想到自己能够站在这里,完全还是托了阿妹的福。
貂蝉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说道。
“丞相对我们姊妹之恩,貂蝉无以为报,唯愿来世结草衔环……”
羊耽抬手打断了貂蝉,说道。
“不必如此,蓓蕾与我名为主仆,实则……”
说到这里之时,羊耽扭头看了一眼蓓蕾,让蓓蕾顿时满脸羞红之色,下意识低头不敢直视羊耽。
“哈哈哈……”
羊耽忍不住大笑出声,以至于蓓蕾脸上的温度那是越来越高。
恰是应了越菜越爱玩的那句话。
从几年前开始,蓓蕾就曾几次想要献身羊耽来着,都被羊耽以年岁尚小为由给拒了。
就在貂蝉踏入这间房间前的一刻钟,羊耽向蓓蕾说了一番貂蝉之事,顺便提了提等母亲抵达司隶就正式迎娶蓓蕾的打算。
从那之后,蓓蕾显得那是又喜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