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缘由都是朝堂动荡。
也正因如此,初为天子的刘辩深刻知悉一些叛臣的刀子有多么的锋利,这朝局里面的水也深得不是自己能够把握得住的。
全力支持相父,不给相父惹什么麻烦,这是刘辩觉得自己为数不多能够做到的事情。
“辛苦相父了。”
刘辩感慨地出声道了一句,然后脸色有些纠结地开口道。“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跟相父说。”
“陛下但说无妨,臣听着。”羊耽答道。
“昨日宗正入宗庙,然后遣人给万年公主送去了一块布帛,又让万年公主偷偷拿过来给我。”
刘辩一边说着,一边从袖子里取出了一块布帛。
羊耽的目光微动,但却没有去看布帛的内容,拱手道。“此既然是刘宗正给陛下的密信,臣不当窥视陛下之私。”
“此事主要是与相父有关,我有些拿捏不定,所以想要听听相父的意见。”刘辩有些苦恼地说道。
羊耽闻言,这才垂下目光,拿起那块写着蝇头小字的布帛,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布帛当中的大半内容,除了是关心刘辩的安危之外,那便是在隐晦地提醒刘辩须得小心羊耽。
这些都在羊耽的预料当中,唯有后半段里,向刘辩进言促成羊耽与万年公主成婚,让羊耽成为外戚……
羊耽的眉头一皱,顿觉得有几分荒唐。
随着地位的拔高,这首当其冲的需要面对的居然是各种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