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身形修长的羊耽,那一身宽松袍子下所藏的实则是能生擒猛虎的气力,维持上扬状态的武力值已然突破到了90。
这脚尖看似随意的一顶,却是不亚于寻常壮汉的全力膝撞。
“嘭!”
在刘辩那茫然的眼神中,些许笔墨刚刚落在了布帛之上,整张御案就骤然轰然塌了下去。
“陛下小心。”
羊耽连忙护着刘辩后退了几步,然后便关心地询问起刘辩可有负伤。
在得知了刘辩无恙后,羊耽方才让宫人上前收拾这张御案的残骸之余,暗道。
‘所幸,吾尚有几分武力傍身能保文名不失……’
经过这么一打岔,羊耽与刘辩前往侧殿之余,顺势开口说起正事。
只是与适才谈论诗作的神采奕奕不同,刘辩听着羊耽开口叙说起什么官员品级与改六曹为六部,双眼里充斥着的除了迷茫之外,便是几分不耐。
等羊耽将相应正事都陈述了一遍停了下来后,刘辩就像是终于解脱了似的,长舒一口气,急忙开口道。
“朝中一应军政要务,相父一言而决即可,我本就不懂,就不给相父添乱了,相父既然认为这什么定下官员品级与改六曹为六部乃是正确的,那我自然是鼎力支持的。”
对于刘辩那一副勉强耐心听完,也都完全是看在了羊耽面子上的模样。
羊耽莫名生出几分先帝刘宏的眼光其实还是相当不错的感慨,除了在特定条件下,否则刘辩的性子确实不宜为天子。
但凡刘辩有些许的政治敏锐性,也该能感受到仅仅是定官员品级一事,其中就有着无限的利益。
某些官员的品级定高一级,又或是定低一级,其中可以计较的地方可太多太多了。
不过,不管刘辩是察觉不到,还是说单纯的信任。
刘辩如此毫无保留地放权,对于羊耽来说无疑是最为便利的。
“那臣回去再完善完善,然后便尝试进行推行了。”羊耽答道。
“劳烦相父了。”
刘辩咂了咂嘴,然后有些郁闷地问道。
“相父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担任丞相,这样一来相父就能名正言顺地处理大小政务,无须如现在这般事事都来向我请示一番。”
“待朝堂平稳些了……”
羊耽以一如既往的理由安抚着刘辩。
这一理由,也确实让刘辩无可辩驳。
毕竟,刘辩二度被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