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
羊耽随口地应承了下来后,贾诩便是恭恭敬敬地告退。
只不过,在走出厅堂后,气质显得温和无害的贾诩脸上有着一抹算计闪过。
自家主公羊耽是个仁德君子,对于部下也是不吝信任,这一点自然是极好。
追随羊耽,贾诩很是满意。
可在贾诩看来,人心难测,人心也是易变的。
既然羊耽决意不行迁都之策,那么在贾诩看来,眼下最大的隐患不在于关东诸侯,反而在于张绣。
不久后就能掌握西凉铁骑的张绣,一旦行背主之举,那么羊耽届时不仅会面临关东诸侯的压力,就连退往西面的后路都会被张绣切断,实有颠覆之危。
如何才能保证张绣的忠诚,贾诩的目标无疑是邹夫人。
张绣既然视邹夫人为母,那么在贾诩看来,最好的选择莫过于让主公纳了邹夫人为妻妾。
如此一来,张绣可就真正成为了主公的子侄,由张绣掌管西凉铁骑,也无须担忧有叛变之危。
不过,贾诩清楚迄今为止只有一位正妻的自家主公,对于女色想来是没有太大的追求。
直接提出让主公纳邹夫人为妻妾,以保证张绣的忠诚,还可能会被主公呵斥不该如此怀疑张绣之心。
‘因此……’
贾诩漫步朝着邹夫人在骠骑将军府中安排入住的小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