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更多,何足惧哉?我决意于洛阳坐镇,且看谁为敌手?”
感受着羊耽那不经意流露而出的气魄,贾诩那本该死寂的内心一时都忍不住又有了沸腾的冲动。
‘追随这等主公,当真是教人头疼……’
贾诩的理性在总结着羊耽此举的愚蠢,但感性上却是不由得折服。
尤其是在羊耽那无形的魅力影响之下,贾诩觉得此举愚蠢,但心中没有半点抗拒,心甘情愿地追随羊耽行这等愚蠢之举。
“诩,愿为主公之志尽绵薄之力。”
面对贾诩的这一番表忠心,羁绊值尽管突破到了80,但只能说不愧是哈基诩,这都还只是愿尽绵薄之力,而不是直言效死吗?
羊耽举杯与贾诩共饮互勉。
而贾诩也足足是在十余息后,方才平息了内心波澜,然后在本能地考虑起如何为羊耽查漏补缺之时,骤然问道。
“主公,据闻张绣将军的婶婶今日到了洛阳,且身体有些不适?”
“确有此事。”
羊耽简单地叙说了一番经过。
毕竟,就算羊耽对邹夫人的魅力生出了三分惊艳,但历史中牢曹的教训可谓是历历在目。
将邹夫人暂留在府上,那是权宜之策。
可羊耽还不至于做出强纳部下的婶婶之事,这既与羊耽的性子不符,又会对张绣的忠诚造成严重的隐患。
眼下,对于那一批收拢起来的西凉将士,张绣无疑是最为适合的统领人选。
在一支精锐大军与邹夫人之间做选择,羊耽只能说区区美色能值几副甲胄?
“原来如此,听说邹夫人与张绣将军可谓是情同母子,确实应当好生照料,以免张绣将军有后顾之忧。”
贾诩看似漫不经心地道了一句,便不再重复这个问题,转而又谈及了司隶之中残存的小股反抗兵力。
最后,在贾诩即将告退之时,羊耽险些忘了今夜特意将贾诩请来的要事,说道。
“此前我曾承诺赐给张绣一座在我周边的府邸,以作邹夫人的住处,此事还须劳烦文和做一番安排。”
骠骑将军府周边的府邸都归谁人所有,这一点羊耽自然是不太清楚。
不过交给如今掌握了各种情报渠道的贾诩去办,想必贾诩能够办得妥妥帖帖。
贾诩闻言,应承下来之余,说道。
“不知主公能否赐臣一道口令,以便臣前去拜见邹夫人,询问邹夫人对府邸有何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