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耽出言挽留了几句,也便准了王允的告辞。
而在王允离开过后,羊耽提前命人请了过来的贾诩走了进来。
与在王允面前的故作姿态不同,在贾诩的面前,羊耽整个人都显得放松温和了不少。
在贾诩一板一眼的行礼之时,羊耽招了招手,指着自己的桌案另一侧道。
“文和且过来坐下就是了。”
“是,主公。”
贾诩以任谁都挑不出丝毫问题的君子姿态坐了下来。
“文和等了多久?”
羊耽一边开口询问,一边正想给贾诩倒酒。
贾诩则是先一步起身,连忙接过在小火炉上热着的酒壶,神色恭敬地给羊耽倒酒,然后再往自己的酒器倒上些许。
“文和这段时间来尽心尽力,合该赏一杯酒……”
羊耽笑骂了一句,却也没有阻止贾诩的意思。
“主公给臣倒酒,臣心中感激涕零。然,臣得以准许为主公斟酒,这等信任……”
贾诩说到这里,双眼就似是泛起了泪花。
羊耽笑道。
“我待文和以诚,又怎么担忧文和有害我之心?这等小事何必感动,文和当真想倒酒,那准你给我倒一辈子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