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并且令人将洛阳内的名医请来为邹夫人进行诊治。
直至数位名医相继诊断过后,都认为邹夫人应该是劳累以及悲切所致,且邹夫人也因阴盛而致使有阴阳失调之症,只需要调养一段时间便无大碍。
如此,方才让候着结果的羊耽为之安心。
在出言安抚邹夫人在府上安心休养,并且给邹夫人安排了两个贴身婢女伺候日常的煎药起居后,羊耽方才告辞离开。
恰好,如今骠骑将军府周边没有合适的住处安排给邹夫人,暂且留邹夫人在府中养病,这也给了羊耽日后细细安排此事的时间。
紧接着,羊耽再匆匆给张绣回了一卷书信,让张丰带回去给张绣,这才前去接见王允。
王允无疑已是久候多时。
这让匆匆而来的羊耽主动拱手致歉,道。
“劳烦子师久候了,恰逢些许事情缠身,以至于迟到了片刻。”
“无妨无妨。”
王允连忙回礼,眼光有些闪烁。
此前羊耽在府门与邹夫人见面的那一幕,无疑被不少人看在了眼里。
其中,王允府中的忠仆也是囊括在其中。
如今,羊耽迎了这么一位美妇人入府后,整个人却是姗姗来迟。
这不禁让王允有些浮想联翩了起来。
在双方见礼落座后,王允暗暗观察了一番羊耽。
王允这才骤然惊觉在羊耽无可挑剔的姿容以及位极人臣的权势之下,不知不觉让人忽略的,却是羊耽仅仅只是二十多岁的年纪,正是龙精虎猛,神完气足的时期。
这等年岁好女色,再是正常不过了。
即便如今随着年岁增长,对于这一方面已经没了需求,但并不代表王允就不曾有过恣意放纵的年华。
正因为年轻时过于恣意放纵,王允到了这等年纪方才看淡了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
不过,王允并未表露出心中所想,而是一直在求见的过程中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此番王允的私下求见,更多的本就是进行表态。
当然,王允也试图旁敲侧击试探地询问天子称羊耽为“相父”的缘故。
听到天子对着羊耽直呼“相父”的公卿不在少数,王允也不是第一个对羊耽进行试探之人。
不过,羊耽并未倨傲谈论,而是始终保持着故作不知地敷衍了过去。
约莫两刻钟过后,在羊耽不经意地几个小动作中,王允识趣地主动提出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