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荀攸扑通地拜倒在地,这反倒是让早有默契的羊耽与荀彧皆是心中一紧,就怕荀攸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毕竟,有些话一旦说了出来,便再难有收回的机会。
这让羊耽的目光一转,看向荀彧,就像是在询问荀彧难不成没有提前说服荀攸?
素来处变不惊的荀彧,此刻也是忍不住皱眉,目光当中多了一丝忧虑。
对于荀攸的性子如何,羊耽与荀彧都是心知肚明。
荀攸表面痴愚,实则性子颇为刚直,心怀大汉,但对于家族又是相当的重视。
正因如此,在初定司隶、乱世已至,羊耽即将大刀阔斧行事的这个节骨眼,才会以这种方式尝试提前说服荀攸,以免他日与荀攸离心离德。
羊耽也相信,荀彧必然会配合自己。
“主公……”
拜倒在地的荀攸显得情绪颇为激动,答道。
“颍川荀氏于我所言,不仅是骄傲所在,更对我有生养之恩,攸不能弃之,不敢背之。”
羊耽握着酒铭的手抖了抖,眼皮微垂,道。
“公达且起来说话就是了,今日这里没有主臣,唯有羊叔稷与荀公达耳。”
荀彧的表情一顿,再度侧头看向羊耽。
我呢?
围桌而坐的,不是有三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