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而饮之。
“那不知文若、公达的酒是否也需要撤了?”羊耽问道。
荀彧轻捻着胡须,姿态温润地举杯道。“我劳碌政务,已有半年不曾饮酒,正好以此酒恭贺主公喜得贵子,后继有人。”
至于荀攸则是日常装唐,饮酒倒是不慢。
当世哪有士人不饮酒?
只不过有是否嗜酒的区别罢了。
二荀虽不是嗜酒之人,但有这等佳酿在面前,二荀那自然是不得不品。
羊耽见状,却也不恼,自个儿饮着蜜水,不急不缓地给二荀煮酒之余,脑海里则想着如今根基已定,倒是能够尝试引导匠人将一些东西研究出来。
顺带的,蒸馏酒这种东西弄出来,既能满足自己的些许口腹之欲,对于天下士人而言也是一记大杀招。
对于士人而言,酒的重要性甚至不亚于盐。
眼下羊耽的头顶已经近乎没人了,羊耽倒也无须如以前那般事事小心,即便弄出了蒸馏酒之类的东西,也不得不献给刘宏。
别的不说,蒸馏酒这东西,必然能够狠狠地从世家豪强这一群体当中搜刮一波。
尤其是……
羊耽转了转手中装着蜜水的酒铭,嗅着扑鼻的酒香,喃喃道。
“尤其是我亲自为新酒代言,不愁不能在士人群体引发一股风潮,也不愁没有销量,倒不失为一个能为财政开源的法子。”
不过,荀彧听着羊耽含糊不清地嘀咕着什么,不禁微微侧目看了过去。
别的,荀彧没怎么听清,倒是“财政开源”四个字听清楚了,颇为钦佩地说道。
“主公便是此刻都仍在操劳国事,实在是世人楷模。”
羊耽摆了摆手,然后举杯道。
“容我以蜜水代酒,敬文若、公达一杯。”
荀彧、荀攸连忙举杯回应。
待一杯蜜水入喉,羊耽忍不住咂嘴,觉得与酒香扑鼻的佳酿相比,这蜜水显得当真是寡淡之极。
也就袁术对于蜜水情有独钟,羊耽如今还是更钟情于各种佳酿。
旋即,羊耽以着温和的语气问道。“说起来,我昨日心生一惑,请公达为我解之,不知公达是否已有答案?”
正不断地偷偷续杯的荀攸,脸上已然浮起了几丝酒晕。
这绝世佳酿的后劲,无疑比荀攸想象的还要大上不少,以至于素来冷静的思维,一时多了几分大胆,抬头直视着羊耽,道。
“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