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矛盾彻底爆发。
“主公,不破则不立,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也唯有如此,方能扫除大汉顽疾。”荀攸出声道。
忽然,背对着荀攸的羊耽开口问了一句。
“公达以为,当下大汉顽疾之根本是在何处?”
荀攸闻言,内心下意识地浮现了当世士人都认可的答案,那便是十常侍与外戚。
可如今十常侍与外戚皆已化作尘埃,这天下却是更乱了。
那“顽疾”是在何处?
是在于地方上鱼肉百姓,肆意妄为的贪官污吏?
若以雷霆手段在地方彻底清洗,再启用一批贤明孝廉为官,是否可行?
荀攸稍一琢磨,便也意识到如此似乎只是治标不治本。
那顽疾的根到底是在何处?
荀攸下意识地细想了下去,脸色不自觉地变幻了起来,迟迟都没有出声。
不过,羊耽也不需要荀攸当下就回答,而是在等待了片刻后,转身看向难以维持痴愚之色的荀攸,开口说道。
“公达不必急于一时便回答我,且将这个问题带回去与文若细细商谈一番,待有了答案,再与文若前来为我解惑即可。”
荀攸的瞳孔一缩,有几分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面前的羊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