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条条功绩应当被世人所知悉,然后羊耽再被拜为丞相,那才会会是顺理成章之事,任谁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啪!”
“到你了,公达。”羊耽出言提醒道。
荀攸闻言,摒弃杂念,继续专注于棋局,稍加沉吟后,挪子进行反击。
一时间,两人在这一处高楼之上你来我往地连下了五局,直至尽兴。
待棋局告罢,羊耽提着一壶酒站在护栏边上,自斟自饮,背对宫城,遥望着远处热闹繁华的坊市,道。
“我已许久没有去洛阳酒肆当中饮酒,不知可有什么变化。”
荀攸不语,似是听不出这番话里所带的那几分遗憾与无奈。
昔日,羊耽仅仅只是少傅之时,位尊而权卑,兼之秩序尚存,自然是能随意进出酒肆而无碍。
可如今羊耽再度前往酒肆,却是不再合适。
不说酒肆当中是否会多上许多一心巴结之辈,更重要的是,今后暗中派遣刺杀欲取羊耽性命之人,只会越来越多。
出行,将不复往日那般的自由。
羊耽细细将手中的一壶酒都饮尽过后,问道。
“公达,六天了,自陛下回朝已然足足六天,但除了司隶官员,司隶之外主动上书的官员不足三成。”
“这天下啊,终究还是乱了。”
若是说离得远一点的,譬如幽、青、扬、益等州,或许是还来不及。
可在司隶周边州郡的官员,六天的时间已经足够他们得知陛下回朝,然后主动进行上书表示一番对天子的关切。
然而,主动上书的官员数量不足三成,倒不是说明剩下七成的官员就已经有了谋反之心,而更多的怕是在选择观望。
就是这样,这三成上书的官员里,还有一成官员在上书之时刻意提及羊耽,明显是冲着羊耽的威望而进行上书的。
这一局势,让早有几分预料的羊耽感到几分无奈之余,却也清楚这算是恒灵二帝留下的祸根。
恒灵二帝两次掀起党锢,寒了天下士人之心。
紧接着,刘宏又通过卖官鬻爵的方式维系朝堂财政以及满足个人享受,这也使得大汉官制算是彻底走向了崩溃。
买官者,对于朝廷又有什么忠诚可言?
再加上朝堂当中的派系斗争,同样也逐渐蔓延到地方,这就使得地方上的官吏构成更为复杂。
眼下,朝廷威严再度遭受重创,无疑是让朝廷与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