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为何如此自惭?”羊耽问道。
“适才在宴席之上,我……我想帮相父鼓舞诸将,也是不合时宜,劳烦相父为我解围。”
“眼下就连给相父喂水尽孝也能出差错,我果然很是如父皇所说的那般是个无能稚子……”
刘辩低声地说着,不自觉回想起昔日刘宏的嫌弃与呵斥,何太后的种种不耐与逼迫。
刘辩的眼中,有着一层晶莹浮现。
“陛下。”
羊耽轻声地唤了一声,让刘辩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羊耽。
羊耽的脸上多了几分正色,说道。
“臣有明月之志,其志乃是致世清平,倘若是先帝在位,臣即便是穷尽此生,亦难扫除奸佞,总揽朝政,更不敢妄言实现此志……”
“可若是辅佐陛下,臣以为有生之年或有看见致世清平之日。”
这一番话或许没有任何直接的夸赞或肯定,但听在刘辩的耳中,却是让原本神色低迷的刘辩似是在这一瞬间焕发了生机似的。
对于这半生都近乎如傀儡一般的刘辩而言,并没有什么远志可言。
就权势地位富贵而言,刘辩早已拥有了一切。
这使得刘辩内心深处的小小野心,仅仅只是超越刘宏,向厌恶自己的父皇证明自己。
若是能助相父实现明月之志,便足以向世人佐证我远胜于父皇。
“相父,我一定会不负你的期望……”
就在刘辩握着拳头地说着之时,营帐外再度传来动静。
“禀主公,董白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