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何进大感满足。
面对着何进那明显是调侃的责怪,袁隗则是显得有些诚惶诚恐地开口解释道。
“老臣无能,适才正处理着蹇硕之事,听闻大将军相召后便匆匆赶来,但还是迟了些许,还请大将军宽恕。”
“哈哈哈!”
何进大笑着说道。
“本大将军又岂是那等量小之人,更何况袁公乃大汉肱骨所在,本大将军又岂会自毁肱骨?”
随即,何进出言请袁隗、袁基落座,又挥手屏退了其余伺候着的婢女,仅留深受信任的王匡在旁出谋划策,然后开口道。
“蹇硕不过疥癣之疾罢了,倘若仍不愿尊当今天子,直接调动兵马将其剿灭也不过易事……”
顿了顿,何进脸色微微一沉,似是想起了极其不愉快的事情,道。
“本大将军所患者乃是羊耽,今日请袁公前来商议,就是想请教……”
最后,何进抬手做了一个挥刀的姿态,尽显杀意。
宦官之流,何进并未真正看在眼里。
可对于羊耽,何进那当真是忌惮得不行。
尤其是羊耽前往并州的战绩屡屡是以少胜多,连战连胜,甚至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光复河套。
若是换作是一年前,何进是断然不相信羊耽有这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