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两人既不懂政治,也不懂治国。
朝堂实际上的权柄无疑是被升任太傅兼录尚书事的袁隗所把持,一应政令出入都被袁隗掌握在手中。
“袁隗……我这不就找到你了吗?”
羊耽冷笑出声,语气之中难掩恨意。
如此一来,事情的脉络在羊耽的眼中无疑就彻底清晰了起来。
袁隗通过某种手段持续针对天子刘宏的身体,但羊耽的异军突起无疑让袁隗感受到了变数与威胁。
袁隗敢与何进合作,那是自信能够拿捏得住何进,让作为外戚的何进背负控制朝堂的骂名,袁氏则能从中一步步窃取权柄。
可袁隗既容不得羊耽归洛,也对在并州手握重兵的羊耽感到莫大的威胁。
因而,袁隗不惜谋划刺杀羊续之事,从而能通过“孝道”在这个关键时间点牵制住羊耽,让羊耽无暇理会与干预洛阳局势。
就结果而言,袁隗如今无疑是成功的……
‘接下来,袁隗只需要等一定程度坐稳太傅的位置,然后进一步挑动十常侍与何进的争斗,那么就能充当渔翁将双方一网打尽。’
结合着历史中的部分事件,袁隗接下来的计划在羊耽眼中无疑如同掌中观纹。
羊耽将手中的急报竹简一点点地收了起来,思索着如今初掌大权的袁隗会试图以什么方法进一步解决自己。
如今身在并州的羊耽名义上是在守孝,但与寻常官员的辞官守孝三年不同,羊耽已然被先帝“夺情”,又有羊续遗命在手。
袁隗同样也清楚羊耽如今是处于一个微妙的状态当中,看似在守孝不理政务,但又随时都能结束守孝干预大势……
……
洛阳,大将军府。
当袁隗领着袁基走入议事厅之时,何进已然等待许久,身旁还有被何进最为倚重的心腹谋臣王匡陪同。
“袁公迟矣……”
面对袁隗的迟到,何进的态度却显得相当亲近友善。
即便王匡在私下提醒何进需要警惕袁隗暗藏祸心,但对于袁隗这一位帮助自己掌握朝堂大权,彻底坐稳了大将军位置的名士,何进仍然是万分的信任。
毕竟何进清楚自己如今就算手握天下权柄,但也需要士人相助才能治理天下。
何进与士人当中的明月党势如水火,那么笼络重用以袁隗为首的那部分士人,对于何进而言自然也就很有必要。
更何况,袁隗表现出来的恭顺与配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