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山以南,那就是河套。
等读到第三遍之时,刘宏又品出了在劝诫自己应当远小人近贤臣。
不该去相信十常侍与何进之流,应当相信在为朕在外征战的羊卿。
而后,刘宏又反反复复地读了几遍,越是品,越是觉得回味无穷,甚至忍不住亲自提笔将这首诗写了一遍,仍是爱不释手。
刘宏看着这首诗,忍不住笑道。
“好你个羊卿,倒是会敲算盘,就凭这一首诗就想要换得钱粮无数不成?”
不过尽管刘宏的语气显得漫不经心,但内心确实一时有所动摇。
且不论刘宏根本就拒绝不了“收复河套”的诱惑,更重要的是看罢了羊耽上表的内容后,刘宏觉得羊卿还是个忠臣啊,对于羊卿要多给予些信任才好。
可一想到并州的那个大窟窿,刘宏整个人就迅速冷静了下来。
刘宏这些年来不惜卖官鬻爵疯狂捞钱,私库里就攒了这么些钱粮,组建西园八军就已经从中掏了一部分。
要是真的满足羊耽的胃口,私库非得被掏空七八成不可,届时刘宏怕是连在西园的奢靡都维持不住。
这让刘宏一时有些为难之时,方才注意到竹简后面还有一段,眼睛也是随之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