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陛下只需下一道旨意,让羊少傅退兵返回晋阳固守坚城,鲜卑纵有二十万大军,只要羊少傅依据陛下的旨意固守不出,鲜卑必不能克。”
“待冬季一到,鲜卑人就只能灰溜溜地退回草原。”
刘宏闻言,只觉得眼前一亮,有喜色在脸上浮现而出。
“好啊!这确实是个好法子,羊爱卿手中仍有四万兵马,不选择北上与鲜卑人决战,而是固守晋阳,那么就能保住太原郡不失。”
“太原郡不失,则并州不失,司隶屏障就仍然还在大汉手中。”
刘宏当场重重地赏赐了一番赵忠,然后又让张让过来给自己磨墨,亲自给羊耽写一道旨意。
对于羊耽这一位臣子,刘宏无疑还是打心底里喜欢的。
即便羊耽鲁莽挥师北上闯下了大祸,但刘宏在这道旨意里用词也没有过于严苛,反倒多加赞誉之余,让羊耽即刻率兵退回晋阳城固守。
在旁磨墨的张让将这一道旨意的内容看在眼中,脸上却是不自觉地闪过了几分嫉妒之色。
刘宏在朝堂之中看似诸事皆倚重十常侍,还宣称“张让是我父,赵忠是我母”,但张让很清楚自己就是天子家奴罢了。
当真论及恩宠,这一位少傅羊耽才最得天子的偏爱。
毕竟,刘宏即位以来,亲笔所写的圣旨可谓是寥寥无几。
这一份本该是斥责羊耽的圣旨,在张让看来除了那一道退兵固守的命令外,反倒更像一封送去给故友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