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这是在针对羊耽,但刘宏紧拧着的眉毛,隐隐也在透露着内心的犹豫,然后看向着张让与赵忠,问道。
“只是当下纵观朝内诸将,有谁人可替代羊耽前往并州抵御二十万鲜卑大军?”
这一问,无疑是彻底把张让与赵忠给问住了。
若是什么好差事,张让与赵忠自然有的是人选推荐。
可前往并州抵挡二十万鲜卑大军,这可是要命的差事,并且一旦战事出了什么差池,作为举荐之人,怕是人头也得跟着落地。
不过张让稍加迟疑后,然后满脸崇拜地说道。
“陛下即位以来,广辟贤良,朝内能征善战足智多谋之辈有如过江之鲫,昔日就是百万黄巾……”
眼见刘宏的眼神越发的凌厉,张让的声音渐渐地弱了下去。
刘宏不介意且主动推动朝中各个派系的争斗,以维持着某种无形的平衡。
若是张让当真能举荐出什么良将,刘宏或许会考虑换将之事,以保并州不失。
可张让这一套吹捧之言,平日里刘宏或许听着会心情愉悦,眼下却只感到烦躁。
“无能的狗东西,没有法子就滚一边去,少捣乱……”
刘宏一脚将张让给踹倒在地,哪里还有一丝平日里偶尔会喊一句“让父”的亲近。
张让更是不敢有丝毫的违背,满脸感恩戴德的滚到一边,这反倒让还跪着的赵忠一时满头大汗淋漓。
尤其是,刘宏的目光渐渐落在了赵忠的身上,让赵忠心中压力骤增。
“赵常侍,可有良策啊?”
刘宏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传来,让赵忠浑身都有些发颤。
刘宏仅仅只是让张让滚开,但赵忠可不敢肯定继续惹恼了陛下,自己就一定能有这般的恩典。
赵忠连连吞咽口水,不断催促着自己的脑子转起来。
忽然,赵忠想到了什么,急忙说道。
“陛下,陛下,我有一计,我有一计。”
“哦?”
刘宏来了些许兴趣,微微侧过身子,问道。
“什么计?”
“羊少傅有大才啊,不仅短时间内就在并州拉起了一支四万多人的兵马,还得到了许多世家主动捐赠钱粮……”
赵忠急促地说着。
“眼下羊少傅一时轻狂,且还因那一份《告郡国士人书》被架了上去,羊少傅脸皮薄,或许这才硬着头皮挥师北上与鲜卑人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