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走!休走!”
然而,高顺喊得越急,郭太无疑也是走得更急。
待高顺突进到了郭太原本所乘车驾的位置,郭太已然在一众亲卫的护卫下远远退走。
高顺心有几分遗憾之余,却也只能一刀砍下了郭太那立在车驾的大纛。
大纛一落,白波贼本就已经出现连锁反应般的士气崩溃,一时更是陷入了群体恐慌,让士气崩溃迅速进入了不可逆的阶段。
大军的信息传递多依赖于旗帜或声音,大纛一倒,往往代表的是主帅被诛,这对于本就以信仰为基石维持的白波贼而言无疑是致命打击。
一时间,远远看去,尝试扩大战果的高顺近乎是领着六百人撵着十余万白波贼进行追杀,杀得十余万白波贼近乎是丢盔弃甲的大溃。
又或者说,直接死于界休精锐手中的白波贼或许还不足两千之数,但仅是这一轮大溃逃所造成的踩踏伤亡就绝不止五千。
最终,高顺追杀了一里有余,终不敢远离城池,担心被调虎离山,只得领兵退回界休之余,又亲笔手书一卷陈述战况,派人连带着将所缴获的白波贼大纛一并遣快马送往邬县,以求羊耽定夺。
而当这卷手书送到了羊耽的面前,羊耽看清其中所述内容,亦是为之一愣,喃喃出声。
“嗯?八百破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