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界休精锐再度往前突进不足百步的途中,被郭太寄予厚望的一众渠帅部众,或是被当场杀散,又或是全军覆没,又或是被慑得不敢上前。
一直远远看着的郭太一时都感到恍惚了,甚至是如在梦中……
怎么可能?
怎会如此?
且随着双方距离的拉近,郭太已然能隐约看到以着高顺为首那一张张在杀戮之中没有半点表情的脸庞。
“或是一场噩梦?”
郭太喃喃地道了一句,却是被那位缺了一只耳的猛士的声音猛然惊醒了过来。
“那些汉军乃是冲着先生而来,已不足百步,先生速退!”
郭太猛然反应过来,然后就意识到了大事不妙。
双方的距离……太近了。
近得郭太已然清晰感受到自己置身在对方的刀锋威胁之下。
这让郭太一时觉得荒诞,一时又觉得可笑以及愤怒。
十余万大军,不足以挡住区区界休八百守军?
“不许退,给我上,给我上,区区数百人凭什么这般猖獗?”
郭太有些失态的怒喝了起来,督促着左右白波贼上前抵挡。
然而,纵使还有着些许白波贼人敢于上前抵挡,却也是顷刻间就被当场斩杀。
更多的白波贼一时已然是望着那一片浴血陷阵的界休精锐而畏惧不已,下意识地想要远离。
又是片刻功夫。
高顺率领着界休精锐已然到六十步的距离。
高顺同样也发现了那坐在车驾之中似是地位不凡的郭太。
“先生!!”
面对着缺耳猛士的苦苦相劝,郭太感受到了高顺那投来的平静眼神,也是骤然从愤怒之中清醒了过来,然后生出了恐惧。
倘若自己当场被俘,不仅自己会沦为阶下囚,十余万白波贼亦将会失去控制,更别说领贼入司隶以助主公大志。
郭太再也顾不得自己这般匆匆撤走,必将会对十余万之众的白波贼士气产生连锁反应,急呼。
“走!速走!”
当即,郭太在缺耳猛士所率领亲卫的保护下,直接弃车驾而骑马,急忙往着远离界休精锐的后军奔去。
作为白波首领的郭太这一逃,毋庸置疑产生了士气崩溃的连锁反应,以界休精锐为中心的白波贼也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跟着出现溃逃。
高顺见状,一时都急得朝郭太的逃离的方向开口高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