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随时能够夺下。
但,随着这所谓大好形势持续了一阵没有进一步变化,郭太心中不自觉地升出了不详的预感。
“轰隆隆……”
忽然,郭太隐隐听到了远处传来战马疾驰的轰鸣之声。
这让偶有轻咳的郭太脸色微微一变,急问。
“这是什么动静?”
很快,有前去查探的亲卫仓促回报。
“首领,是骑兵!有上千汉骑袭击了……”
后面的话,郭太隐隐已经听得不太清楚了,只觉得耳鸣声不断,脑海里有着一个念头不断地回荡着。
‘不是说羊叔稷仅带了千余骑兵进驻邬县,余下协助守城的都是邬县青壮?’
‘激战了整整一日,羊叔稷竟然一直都按捺着没有动用骑兵,而且如此迅速果断就派遣骑兵出城奇袭……’
如遭雷击的郭太面露痛苦之色,明白是自己棋差一招,更清楚败的不是自己,而是这些仓促组建的白波贼终究过于无能。
羊耽所能动用的兵力有限,但白波贼如此轮番猛攻一日,竟然都没有逼迫羊耽动用那一千骑兵守城,这才招致了眼下的剧变。
“传……传令,退兵!”
郭太反应过来后,意识到事不可为后,急忙下令。
进攻西侧城墙与北侧城墙的白波贼想要撤退,自然是不难。
可对于已经攻上南侧城墙的白波贼而言,当赵云所率领的骑兵攻袭侧翼凿穿了城外白波贼阵型后,无异于后路被断,士气也是顷刻间就为之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