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交战一日。
胡才自然也认得出典韦就是此前扼守在邬县西侧城楼的猛士,但战局至此,又岂容有一丝一毫的退缩。
更何况,典韦依仗城墙尙能逞凶,今在城口挡得住一人,能挡住十人,百人,千人不成?
南侧城墙已占近半,楼梯也为白波贼所占,那么城外的白波甲士将会不断地沿着云梯登城增援。
而为了激励士气,胡才当即高呼道。
“首领曾有言,取典韦首级者,可为渠帅!”
一时间,诸多白波甲士神色为之一振,战意更甚,纷纷就朝着典韦所在冲了过来。
典韦不语,仅仅是举起双戟……
……
而在另一边。
邬县东侧城门缓缓打开。
守城整整一日的赵云除了一身血污之外,仍显神采奕奕,跨坐在夜照玉狮子的背上,有着锐气迸发。
待城门完全打开,赵云一马当先地冲出城门,身后有着上党骑兵紧随在后。
对于当下邬县局势,羊耽看得无比的透彻。
邬县军民皆已疲乏,倘若一味地与白波贼人反复争夺南侧城墙,就算最后能够将白波贼彻底赶下城墙,必然也要付出相当惨烈的代价。
尤其是对于邬县青壮而言,让他们守城或许尚可,但让他们这般近身厮杀血战,无疑是相当不擅长的。
而赵云一旦成功袭击那二千白波甲士的侧翼,将能迅速扭转南侧城墙的局势。
深知使命之重的赵云,没有丝毫的耽搁,在率领骑兵冲出北门后,迅速转向朝着南门所在的方位冲了过去。
时间在迅速流逝。
身处于白波贼中军的郭太频频询问南侧城墙的攻势,得知尚且没有彻底拿下城墙,更没有打开城门,整个人也隐隐生出了焦虑之色。
郭太很是清楚这一战成败的关键在乎能否打开城门。
只要能打开邬县城门,十余万白波贼能够冲入城中,继而触发白波贼打顺风仗则是战力大涨的特点。
那么羊耽纵使再有能力,也绝对扭转不了大局。
邬县能一日而下。
那么羊耽就算侥幸逃脱,仓促之间也再难在邬县周边继续抵挡,只能放弃这一片的县城。
如此一来,白波贼就能在邬县周边随意劫掠,待沿汾水南下的粮草筹措妥当,则大事成矣。
可即便眼下白波贼在南侧城墙的形势一片大好,城墙与城门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