辘辘,疲乏不堪,全凭所剩不多的意志坚持到此。”
顿了顿,羊耽的拇指下意识轻摸着腰带,说道。
“而杨奉大言不惭要给邬县一时三刻自行打开城门,那么便再等一等也无妨,待那些白波贼坚持至今的那一口气为之一松。”
“那口气散去之后,再想要仓促之间提起来可就是千难万难了。”
一旁的赵云闻言,脸上流露出几分恍然大悟之色的同时,也是眉头轻皱,说道。
“主公,可稍加拖延,若是邬县百姓被白波贼人如此吓唬一番后,惊惧之下当真主动打开城门,那可如何是好?”
“无妨。”
羊耽也早就将这一情况考虑在内,说道。
“子龙在此处率领骑兵赶往邬县城门,不过百余呼吸足矣。即便城门大开,任由白波贼人入内,却也不足以让贼人尽数进入城内,反而能过半而击之,来上一个瓮中抓鳖。”
“若是杨奉不愿在城下久候,所言不过装腔作势,待其从城下仓促后撤寻觅安营之地途中,子龙再率军而出也是上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