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相当疲乏,但还是忍不住冲着邬县那紧闭的城门,冲着城墙上那零零散散的守军以及百姓,咧嘴而呼。
“我乃白波黄巾军渠帅杨奉,今奉首领之命来取邬县,限汝等在一时三刻之内打开城门,归顺于黄天。”
顿了顿,杨奉手中长枪朝着邬县城楼遥举,呼。“若有抵抗,破城之时,便是城内伏尸无数之日。”
这满怀威胁之言,听在了正惶恐不安的邬县军民耳中,无疑是让邬县军民上下为之万分恐惧。
尤其是对于并州百姓而言,不时就能见闻或亲眼见识异族胡人的残暴,毫不怀疑杨奉能够做出屠城之举。
“这白波贼人怎会来得如此之快?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这城能守得住吗?”
“怎么守?拿什么守?县令等人早就逃了,城内守军不足二百,且战事一起,怕是这些守军跑得比我们还快。”
“气煞我也,大兄,跟这些贼人给拼了,不能坐以待毙……”
一时间,纵使杨奉距离城墙有着一箭之地,但仍能远远看出城墙之上那些军民所爆发的骚乱。
也就是麾下士卒行军多时,早已疲乏,手中就连一架云梯都没有,否则杨奉还当真想尝试一鼓作气就直接攻破邬县,然后到城中舒舒服服地歇息一番。
可杨奉所不清楚的,却是在相距颇远的高处,羊耽正遥遥地注视着他以及三千白波贼,并且还有靠近探查的士卒正在不断详细汇报着邬县城下的动向。
显然,派遣四百游侠骑轮番骚扰已然起到了作用,让杨奉率军抵达邬县城下后却是尽显麻痹大意,就连那三千白波贼的阵型也是显得相当的松散。
“主公,好机会!”
荀攸压抑着几分喜色,提醒道。“趁其麻痹大意,以骑兵同时夹击两侧,必能使白波贼大乱,一举奠定胜机。”
步卒想要抵挡轻骑兵,最好的办法无疑是结阵立盾,再以弓箭对射,这也是汉军用来对付胡骑一贯的法子。
可步卒一旦阵型松散不堪,被骑兵冲击了进去,乃至于直接被凿穿,那几乎就是溃败的结局。
羊耽却是抬起手,语气平缓地说道。
“不急,且再等等。”
“主公还在等什么?迟则生变。”
荀攸罕有的显得有些焦急,低声催促了起来。
“据游侠骑回报,这三千白波贼自今早埋锅造饭至今一路行军,已有大半天的时间,想必这三千白波贼已然是饥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