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羡慕的羊耽,心中既是钦佩,又是感到不可思议。
在河套平原丢失,并州多个郡国被鲜卑所据,并州这十余年来完全能称得上一蹶不振,只能勉强在五原郡与雁门郡通过长城与山脉所连成的防线抵御异族,却不复昔日汉兵出塞扫荡诸胡的雄风。
并州一味的保持守势,兼之鲜卑爆发内乱后对大汉的威胁骤降,这也使得并州军备日益废弛,朝廷所任命的太守刺史多是酒囊饭袋,巨贪硕鼠。
就连方雄也颇有几分自知之明,深知自己担任上党太守的这些年或许没有并州其余太守那般肆无忌惮暗通胡人,但也是安于享乐,未曾做过什么有功于社稷万民之事。
然而,身居高位的羊耽竟然愿意亲赴前线,据守邬县以抵挡白波贼?
这让方雄一时下意识的不理解羊耽如此做有什么好处,转而心中却是生出浓浓羞愧。
方雄出身寒门,为振兴家族,不惜弃笔从戎,经过了多年拼杀,凭借着军功以及钱财贿赂,渐渐走到了上党郡太守之位。
出身寒门的方雄不是不清楚百姓疾苦,但在不知不觉中却不再能切身感受到百姓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