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行山之巍峨?”
“二者,岂能相提并论?”荀彧皱眉说道。
羊耽也清楚荀彧此人品性高洁,有天纵之才,治政谋略皆是当世一流,就是有点小别扭的毛病。
若是羊耽不主动开口,怕是荀彧能一直将此事憋在心中。
如今荀彧这一开口了,解决荀彧藏在心中的那点小怨气倒是简单多了。
羊耽执着荀彧这一位心腹谋臣的手臂,并肩而站,眺望黄河,道。
“文若可曾记得日前所作的一句诗:请君暂上云台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自然记得。”
“书生尚且难成万户侯,更何谈为尹霍?”
羊耽反问了一句过后,道。
“洛阳太小了,小得外戚与宦官相互间都容不下去……”
“我欲扫尽朝中弊病,这绝非逐步从外戚、宦官手中夺权便能成功,这般权柄有如空中楼阁,朝廷政令或许也只能在小小的洛阳流传,而不可能传遍整个大汉。”
“我非伊尹,无有辅佐商汤开国之功;更非霍光,前有冠军侯留下的余荫。”
“因此,这并州一行不得不为之,既是为了并州百姓,是为了大志,更是为了大汉,为了这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