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跟公路混这种趴,能活得长久吗?’
羊耽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只能用如今的名士好歹也比魏晋那一群开趴连带磕五石散的玩意要强上许多来安慰自己。
旋即,羊耽也看见了有一男一女还连接在一起,男的已经躺着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女的则是慌得梨花带雨,正低声抽泣着。
“樊医师,麻烦你了。”
羊耽开口吩咐了一句,让樊阿上前去看看还有没有抢救的机会,以保全一下袁术的名声。
毕竟,这事是在袁术的府邸出现的,就算这脱阳而死终究是自己强行御马的问题,但传了出去也不甚光彩。
袁术也是连忙说道。
“劳烦挚友了,这位徐州名士王睿乃是国之栋梁,琅琊王氏也是素有德名,若是王睿如此死于女人肚皮,一旦传出去怕是极不好。”
等等……
谁?
王睿?!
羊耽反应过来后,忍不住扭头看向袁术。
不是,哥们,你就是这样抹黑王睿的名声?
一时间,羊耽不禁怀疑发生了“脱阳”,到底是王睿的骑术不行,还是袁术故意给王睿上了强度。
袁术也与羊耽对视到了一起,一副悲极生笑的神色,使得羊耽都险些绷不住了。
‘不用问了……’
羊耽心中已有答案。
‘必然是给王睿的强度拉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