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耽的心中一时很是复杂……
过了好一阵后,羊耽方才上前向着樊阿询问道。
“能活吗?”
樊阿还在不断地往脸色一片发白的王睿身上施针,神色专注,甚至额头隐隐见汗。
如此又连续下了十来针,王睿仍是没有丁点反应,使得樊阿的眼神都黯淡了些许,叹息一声后,摇头道。
“禀主公,樊阿学艺不精,无能为力,还请主公恕罪。”
“这么说?一点希望都没有了?”羊耽追问道。
“若是尊师在此,或还有一二分希望。”樊阿语气有些苦涩地说道。
羊耽叹息了一声,安慰道。“樊阿勿要自责,人有力穷之时,只能再请其余良医来看看,或有良策。”
只可惜,距离袁府最近的樊阿都是无能为力,等匆匆请来其他医师之时,王睿都已经彻底凉了。
唯一能做到的,那便是帮王睿与那美姬分开,又让人帮王睿整理好衣物,然后让王睿的同乡好友送他回府。
当然,按理来说,这种事还需要一级级地上报核实。
不过袁术本就是河南尹,这事本就归袁术管辖,自然是迅速就盖印批示走完了一应流程,以便让王睿早日入土为安。
只是,王睿之死那是被徐州诸多名士以及大量洛阳医师见证的,就算等琅琊王氏反应过来想要掩盖之时,也早就在士林中暗中不知流传了多少手的消息。
时人称曰:河南尹袁公所设之宴乃是极乐之宴,人间极乐,使王睿不知归途。
待到第二天朝会之时,袁术利索地爬上了羊耽的马车,方才忍不住说道。
“挚友,我这事办得可算漂亮?”
“公路这是给王睿下了药?”羊耽低声问道。
谈及此节,袁术反倒是有些郁闷了起来,道。
“准备了,但没来及用上。王睿那厮平日里就甚爱美色,又年过四旬,想来身体早就已经亏空,一时忘乎所以……”
说到最后,袁术摊了摊手,表示这当真是意外。
羊耽稍加沉默,而后低声道了句。“短短一夜,士林都传遍了公路府上的宴乃是极乐之宴。”
袁术当即就来了兴趣,小声道。“说起来,挚友的夫人远在泰山郡,也没有二三美妾在左右伴着,不如……”
“咳咳。”
羊耽轻咳出声,果断转移了话题。
而随着上朝的次数渐多,羊耽也学会了该如何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