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就连战事都未曾断过,加上刘宏又屡屡大兴土木,沉溺酒色享乐,这使得国库早就空虚了。
如幽州张纯、张举勾结乌桓叛乱,又如各地黄巾复起,又或是地方动乱,朝廷已近乎是有心无力,屡屡只能让地方自行设法平定。
归根到底,并非汉军不强,而是朝廷已没有足够的钱粮去支撑战事了。
尽管绝大多数士人们心中的朴素观念,清楚这么一条政令将会致使礼崩乐坏,但一时竟觉得或许这当真是个权宜之计。
在反对一方的四人里,其中三人已是眉头紧锁,但一时又想不到在这等大义之下如何进行恰当的驳斥。
“我有一言,请诸君静听。”
一声略显稚嫩的声音在酒肆之中响起,却是一直未曾出言的诸葛亮站了起来,朝着各方微微拱手,而后开口道。
“尝闻尊师教导: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我不过一小儿,却知推行此政令,无异于为戎而弃祀,此实乃宦官短视之见,自取灭亡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