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
倾向反对吧,派一个八岁的弟子参与;
倾向支持吧,派一个八岁的弟子参与。
而后,仅剩的七个名额再度遭到了一众士人的争抢,最终俱被在洛阳内颇有名声的士人所得。
这一场对于大汉而言,可谓是颇为新奇的“辩论赛”由此开始。
“那便由我抛砖引玉,且斗胆说上一句支持此证令的理由……”
“须知人之性,本恶也。其罪行已犯,纵是将他处于极刑,不过是又多一亡魂耳,今国库空虚,战事四起,正是钱粮紧缺之时,允此政令通行,不过是将于国无补之罚,改为多罚钱财,以缓国库,实乃两全其美。”
当即就有反对一方的士人起身反驳,拂袖而斥,喝道。
“大谬!子曰: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以缣赎代刑,则天下必乱!”
“乱从何来,在于人有富贫之分,以缣赎代刑,谓曰公乎?欲行大公而使万民信服,则唯有刑加于身。”
又有支持的士人即刻起身反驳道。
“可曾闻礼记有曰:刑不上大夫?以刑去刑实为暴政,必使民残,以钱财代之,有何不可?”
场面一时停顿了数息,又见反对的士人起身,拱手而道。
“以我之见,阁下只知圣人之言,却不知理不在书中,而在你我心中,我且问上一句,我杀汝母,纳钱百金,可赎罪乎?汝心中可有恨?我辱汝妻,纳钱十金,可赎罪乎?汝心中可有怨?”
先前起身的士人面有怒色,一副欲拔剑的姿态,但见羊耽以及一众士人都看了过来,又不得强忍着满脸羞红地坐了下去。
而这一句,也让支撑一方的士人沉默了好一阵,纷纷皱眉思索该如何辩驳这一句。
直至,又见支持一方的士人起身,躬身而道。
“今朝堂推行此政令,乃是不得不为之。须知覆巢之下无完卵?国将不存,家将焉附?”
“今战事四起,国库空虚,方才不得不为此权宜之策,意在筹集钱粮,以早日平乱,还万民一太平,如此方才长治久安之道。”
“事有轻重缓急,若因一时苟且而弃大义不顾,岂非因噎废食?”
这一言,无疑是强行将这一道政令拔高到了“原则”的高度,以家国大义破个人私怨。
在场的诸多士人,不少也是随之面露思索之色。
当今大汉的状况,那是众所周知的。
自刘宏登基以来,不仅是天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