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自己答错了,目光下意识地朝着左右看去,试图寻找一个依靠。
可刘协正故作认真地磨墨,并没有为刘辩解围的意思,其余的宦官也都被羊耽赶了出来。
东观内所发生的一切,不仅被满堂公卿暗中关注着,也同样被刘宏关注着,一些何太后派来的宦官有心为刘辩解围,却也不敢造次。
刘辩左看右看,越发紧张无助,最终有些颤颤巍巍地朝着面前的羊耽看了过去。
只是,在与羊耽的视线对上之时。
出乎刘辩预料的是,那目光不是失望、呵责、鄙夷,而是透露着一种温和的鼓励,让刘辩一瞬间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心与亲近感。
羊耽再一次开口询问。“敢问史侯欲学何物?”
“我……我……”
迎着羊耽的目光,刘辩不知为何凭空生出了一股勇气,答道。“我欲学能讨父皇开心之学问。”
羊耽脸上露笑,赞道。“史侯心中有大孝。”
随即,羊耽沉吟了一阵后,开口道。“据闻陛下颇好辞赋书法,既然如此,那臣斗胆授史侯辞赋书法,史侯以为如何?”
“拜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