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看着那如林般在酒肆内出现的手臂,且那一条条手臂均是朝着羊耽所在,这让年轻游侠儿为之一愣,猛然醒悟了过来。
难道……
难道说……
迎着羊耽投来的一刹那目光,年轻游侠儿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是泰山公子!
是书圣!
年轻游侠儿不惜跨越数百里进洛,就是因为听闻了书圣羊耽的事迹,只恨曾经未能在阳翟与之见上一面,因此就往着洛阳而来了。
“诸位,午好。”
羊耽放下了手,那声音也多了一丝温和,其余士人也跟着放下手臂之余,有些杂乱地纷纷呼起了“少傅”、“羊君”、“书圣”等等称呼。
羊耽抬了抬手,笑道。
“我不过弱冠之年,诸位年长于我的不在少数,且在座不少人或都曾为我奔走,我又怎能在诸位面前托大?且呼我表字叔稷就是了。”
不过其余士人却是反应不一,一时喧闹之声不断。
“不可,不可,怎能如此?当尊为书圣。”
“今书圣已为太子少傅,该当称为少傅,如此方显敬重。”
“依我之见,不如既敬书圣的‘明月之誓’,为何不以‘羊明月’代称?”
此言一出,顿时受到了在场诸多士人的认同,纷纷尊称羊耽为“羊明月”。
对此,羊耽盛情难却,且感觉这个称谓还能一定程度拉近双方的距离,也就由着他们去了。
随后,羊耽看着面前这个年轻游侠儿,说道。
“这位兄台不知如何称呼?可愿听我一言?”
那如梦初醒的年轻游侠儿,一时兴奋得脸色发红,有些手足无措地施礼之言,急促地开口道。
“颍川徐福,对书圣敬仰,很敬仰,今日得见书圣,我实在是……实在是……此生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