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西园而去。
自昔日窦武身后,而后天子刘宏掀起了第二次党锢之锅至今,已近有二十载。
这二十载的时间里,士林之中可谓是人人自危,士人不得不与宦官或外戚沾上关系,又或是以卖官鬻爵的自污方式进行出仕。
在野大贤何其多也,诸多不愿蝇营狗苟的士人遗落在野,而使清谈之风日益兴盛。
这二十载,士林再无真正的政坛领袖。
可如今,一个明月之誓,一篇《阿房宫赋》,一篇《正气歌》以及羊耽那直面十常侍与天子的舍我其谁气势,一时在不知不觉中却是将羊耽逐渐推到了当今士林领袖的地位。
而就在羊耽受着无数太学生与士人的躬身施礼,一路从中穿行而过,抵达到西园正门所在之时。
羊耽出声道了一句。
“典君,停下。”
若是换做是宿卫驾车未必会听从羊耽的这个命令,但驾车的乃是典韦。
对于典韦而言,纵使是大汉天子当前,典韦也会毫不犹豫地听从自家公子的命令。
当即,典韦一勒缰绳,车驾停了下来。
站在车驾之上的羊耽,转身面对着齐聚于西园之外的无数太学生与士人,躬身作揖后,一手直指明月所在,道。
“耽蒙受诸贤奔走相救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不忘昔日明月之誓,以身许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