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劳烦一番挚友了。”
羊耽笑着应了下来。
旋即,在羊续、袁术、纪灵、赵平等人的见证下,羊耽提笔在牢房的墙上开始书写。
【余与父囚洛阳,坐一土室。室广八尺,深可四寻。单扉低小,白间短窄,污下而幽暗……】
【时有挚友袁术与三五君子前来探视,忧余与父因而患疾,余谓曰:无恙是殆有养致然尔】
【然亦安知所养何哉?孟子曰:“吾善养吾浩然之气。”彼气有七,吾气有一,以一敌七,吾何患焉!况浩然者,乃天地之正气也,作正气歌一首。】
羊耽将其中部分内容进行了修改,更符合自身所经历的现状之余,还特意将袁术的名字也给挂了上去。
如此,也算是将昨日没有来得及给袁术送上的诗词给补了上去。
当袁术看到自己的名字之时,激动得当场就是一个后仰,又生怕出声惊扰了羊耽,使得一时憋得脸色都是发红的,唯有双目左右扫视了一圈后,不断地向着纪灵示意。
袁术那激动又迫切的目光,就仿佛是在向纪灵说着:看到没?看到没?《明月几时有》里的曹操刘备之流不过是好友耳,我袁术袁公路方是挚友。
而羊耽以笔重新沾了沾墨,明白接下来的一笔落下,便将会是自己成为党首,成为天下士人的领袖的第一笔。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