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了。”
当即,这却是引得士人的激烈反对,反问道。
“书圣莫不是惧了这牢狱之苦?”
羊耽洒然而笑,以着令人心折的气度开口道。“我心有正气,又岂惧这浑浊之气?”
“书圣既也不惧,我等又有何惧之?”
当即,四名士人纷纷直接在牢房外坐了下去,丝毫不在意地面的潮湿肮脏。
这一幕,让羊耽心中为之动容。
这个时代已有肉眼可见的混乱,但更有着无数人性的闪光点在熠熠生辉。
大汉士子,便是极具强汉风骨的这一群体。
有上不畏强权者,有下怜悯百姓者,有重义轻生慨然赴死者……
尽管这实际上仅是刘宏与羊耽所演的一场戏,但眼前的士人,还有着在诏狱外,在西园外为自己奔走请愿的太学生与士人却不是演员。
羊耽心有感触,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一首长诗,正好以此诗表明己心以及激励天下士人……
旋即,羊耽问道。
“可有笔墨?”
袁术问道。“挚友可是欲向陛下上书进言?”
“非也,而是有一诗欲赠予我大汉士子。”羊耽答道。
只是袁术与其余士人一时却是没有随身携带笔墨,目光一转,纷纷落在了诏狱丞赵平的身上。
赵平脸上闪过了一丝犹豫之色。
对于文人而言,一支笔的作用或不亚于千军万马。
尤其是眼前的这位还是被士林尊为“书圣”的人物,这笔落到了羊耽的手中,会引发什么后果根本就不是赵平所能预料。
可作为诏狱丞的赵平也曾是太学生,也是士人。
尽管终日不得不忙碌于一些蝇营狗苟之事的赵平,也无有闲暇去钻研什么书法之类的,对于羊耽也本无多少尊崇之心。
但亲眼看到了羊耽跪坐于牢狱之中,仍是一身正气风采,非但没有任何不惧,反倒是一副坐而论道的姿态,也不禁为之心折。
“下官这便去取来。”
赵平应了一句,迅速取来了笔墨送入牢房之中,甚至赵平还刻意打开了牢房大门。
此刻,赵平都已经做好了当真出现了什么越狱之事,自己也不抵抗了,顺势就地一倒,没有什么事是睡一觉不能解决的。
袁术见状,连忙跟着走入牢房之中,先是恭敬地朝羊续行了一礼,然后说道。
“挚友,我为你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