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凉了。”
不等其余人做出什么反应,管宁豁然起身,急声高呼。
“我愿为先生温酒!”
说罢,不等羊耽回应,管宁那是迅速离席,蹭蹭地往着高台走去,有如侍从一般替羊耽温酒换酒。
这一幕,看得邴原与华歆那是面面相觑。
素来“一龙”之中,当数管宁的性子最是高傲清正,对待权贵也是未曾有过任何礼待。
今日,何至于有这……这谄媚之态?
原本羊耽倒不介意这酒温不温的事,但见适才管宁刚烈偏激至此,又担心当众又拒绝了管宁,说不得管宁得做出什么事来。
因此,羊耽只得任由管宁给自己换了一杯温酒,这才转而朝着台下一众早早也是趁机给自己斟满了酒的士人们举杯示意。
此前的两杯酒,回应羊耽的士人颇多,但却万万比不过此时的整齐,放眼望去,目光所及未有一人不在双手举杯回应的。
就连八岁的诸葛亮被氛围所感染,那也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目光灼灼地看着高台之上的先生。
“这一杯,请容我敬明月,也敬天下的仁德之士,世道虽多,但当不堕济世救民之志,望达者多行兼济之事,囊中宽裕者亦可多向善舍捐赠。”
“我等继圣人之学,便当为万民,为天下开辟一个大同盛世,不负君子之称。”
“此言,与诸君共勉!”
“此酒,也与诸君共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