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人刚烈,但也不至于此吧?
原轨迹有诸葛丞相骂死王朗,今日我羊耽这是要说得管宁羞愧自刎归天?
“不可如此,快快拦住管宁!”
羊耽脱口而出地喝了一句。
在管宁身旁正站着躬身而拜的邴原与华歆,那也是第一时间就朝着管宁扑了过去。
而管宁也似是当真一心求死,剑刃都已经摁在喉咙,就欲划动……
幸得华歆的剑术也是相当了得,迅速拔剑而出,击中了那横在脖颈的剑刃,然后邴原也是连忙抱住了管宁。
“幼安不可如此!”
“性命乃父母所赐,怎可轻弃?”
可面对着华歆与邴原的阻拦,管宁仍是羞愧不当地说道。
“我苟活一日,便令父母蒙羞一时,当归九泉之下,何来颜面再苟活于世?”
羊耽见状,当即喝道。
“独善其身之道可比清白之竹,我亦是敬仰万分,绝无鄙夷之心,幼安何至于此?”
管宁苦笑出声,又以袖挡面,仿若无颜颜直言羊耽一般,答道。
“我自恃君子,却对先生出言不逊,质疑明月之心,我,我只求一死,以保全……”
不等管宁说完,羊耽就呵斥出声道。
“世道多浑浊,清竹已难成,我赞管幼安乃清正之竹,莫非幼安就因一时言语沾了点污垢,就欲自伐而绝不成?”
顿了顿,羊耽环视四周,道。
“也正因世间仍多清正之竹,他日长成之时,或能燃起星星之火,继而使天下为之大白,驱尽万民阴霾,复现海晏河清也。”
管宁的反抗力度渐小,手中利剑松开掉落在地。
华歆与邴原见状,这才放开了管宁。
而管宁朝着羊耽正色躬身而拜,道。
“先生教训的是,今日教诲定时刻铭记于心,效仿先生这般以行践圣人之言,独善其身不忘兼善天下。”
紧跟在管宁之后,诸多世人心中感慨,再度朝着羊耽躬身而拜。
这使得羊耽连连抬手,谦虚道。
“诸君快快起来,耽今日不过是以明月表心迹,也好让‘善舍’能多加救济穷困百姓耳,却是当不得如此。”
直至羊耽再三劝说过后,这一众世人这才纷纷起身。
这时,羊耽伸手往酒器的边缘搭了一下,忍不住笑道。
“诸君害我啊,这平白耗了许多的时间,这第三杯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