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起身拱手道。“不知羊君,意欲如何泽加于民,兼善泰山?”
“经泰山诸葛府相助,我已在设立一名为‘善舍’之处,今日我在此,正想为‘善舍’广邀仁善之士的襄助……”
“且慢!”
不等羊耽说完,管宁就豁然起身,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敢问羊君一句,汝所设之‘善舍’与‘西园’差异何在?莫不都是存放所收礼物的去处?”
顿时,为之色变的士人不在少数。
所谓西园,实则就是天子刘宏为自己所打造的享乐之处,也是卖官鬻爵的送礼之处。
也就在去年,天子刘宏还在西园之中打造了上千间裸游馆供自己与无数美人嬉戏,惹得士林之中一片哗然,声讨不绝。
管宁以“西园”比“善舍”,这无疑是认为羊耽为自己所设立的享乐敛财之处。
邴原大惊,下意识想要拉着管宁坐下,但管宁却是一甩袖子,拱手道。
“还请羊君解惑。”
而被管宁这么一说,却是使得不少士人也是面露狐疑。
时至今日,羊耽爱财之名不说是广为流传,但不少人也是能够听闻到些许流言,只是不知真伪罢了。
被管宁这般当众质疑,不免显得羊耽有几分在借圣贤而巧立名目地进行敛财。
羊耽闻言,倒并未失态,也没有流露出什么恼羞成怒之色。
可蔡邕却是眉头一皱,就要起身为羊耽正名。
对于天子纵情享乐,卖官鬻爵,大兴土木修建西园之事,蔡邕自然也是深恶痛绝。
在前来泰山郡的途中,蔡邕也不是没有听说过一些风言风语。
不过,蔡邕重新住进了羊氏族地,走一走,看一看,问一问,那自然就再清楚不过羊耽的品性了。
尤其是今日已经称得上是海内名士的羊耽,并未有美婢成群,身旁照顾起居的婢女还是曹操所送的,平日饮食也称得上是节俭有度,未见有丝毫奢靡之风。
因而,纵使蔡邕对于“善舍”之事还不甚清楚,但也容不得有人这般污蔑自己的贤婿。
只是,张芝反倒是先一步按住了蔡邕,说道。“伯喈何必着急?叔稷想必也早有腹稿。”
蔡邕方才意识到自己是关心则乱,身体再度放松了些许。
起码,蔡邕明白自家贤婿绝非什么莽撞的无谋之辈,既然当众道出此事,想来是有所把握的。
事实上,对于这种质疑之声,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