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徐荡在路上设了一处卡,我等这两手空空,又说不出缘由的,连靠近羊氏族地都困难重重,更别说与泰山公子见上面了。”
“那来往羊氏族地的宾客身份多有不凡,我等也不敢得罪……”
这些问题,费赐不清楚吗?
正因为费赐清楚,这才会觉得难办,但洛阳贵人吩咐下来的事,就算是难办,那也得办啊。
只是费赐也清楚不能直接得罪了羊耽,更别说试图对羊耽用强,所以就将这事交给了手下的县丞与县尉去办。
可如今泰山羊氏的门槛太高了,高得对普通百姓而言高高在上的县城与县尉,却是连跨过泰山羊氏门槛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去求得真迹了。
莫看羊耽这段时间,那是频频以手书换礼物,但那点数量放到整个士林根本就不够分。
诸多友人,也不可能轻易就让羊耽的手书真迹流出去。
这使得短时间内,在士林中势头正盛的泰山公子真迹仍是稀罕物。
只是听着这两个得力干将的解释,费赐脸上的怒气却是更甚,喝道。
“你无能!”
“你更是无能中的无能,要是不想当这个县丞就即刻请辞,本县这就向朝廷上书给你们准了。”
“拿不到泰山公子的真迹,若是惹恼了洛阳贵人,本县的官位保不住,你俩也是一样。”
这一句句的劈头盖脸砸下来,县尉与县丞全然都是无奈。
虽说县尉与县丞也是朝廷直接任命的,但县令费赐可是与洛阳贵人有联系,真想换个县尉与县丞,并不是什么难事。
因此,无甚后台的南城县尉与县丞,平日里几乎是被费赐当做家奴那般斥责指挥也是敢怒不敢言。
可现在的问题在于,对泰山公子用强,谁都不蠢,这是万万不能做,也是做不到的。
而当真运着一车车的礼物上门求字,就问一句南城县令、县尉、县丞的官职在西园才标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