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羊耽以后世的角度来看,这来的士人极多,这对于南城的父老乡亲无疑是一件好事。
毕竟泰山郡百姓在六月份前后已经将粟都收割,一部分需要种植冬小麦的,也需要等到十月前后。
正值这农闲期,许多百姓本就会为了生计饱腹,不乏上山打猎,又或是下河捉鱼的,想方设法多刨些吃食。
只要有适当的引导,这上千士子无疑能让南城的父老乡亲们来年都能吃饱穿暖的了。
甚至,要是能细水长流,让南城成为大汉士人们必须“打卡”的地点之一,说不得南城能随之成为大汉有数的富县。
须知,这历来的“游历”与“访胜”之风就颇为盛行。
一旦成功,无疑是让羊氏的荣光也能与南城的四万父老乡亲共享……
这也是羊耽在看到荀攸所准备的文书,得知将有上千士人蜂拥而至南城,所萌生的第一个想法。
见羊耽似是胸有成竹的模样,荀攸不禁感到几分疑惑。
毕竟素来凡事只要大办特办,那都是耗费甚巨的。
即便是天子,素来大办特办什么事,往往都有大量臣子跳出来以“劳民伤财”进行反对。
雅集,也是同理。
这也是举办阳翟雅集之时,耗了不少钱财的袁绍才会对袁术忽然跳出来要摘桃子的举止甚是恼怒。
羊耽没有急着向荀攸解释,而是让诸葛亮取来笔墨,然后写了一份拜帖派人送去给南城县令费赐,这才向着荀攸说道。
“此事解释起来颇为麻烦,公达不如今晚随我前去拜访县尊,届时便知缘由,如何?”
“可。”
荀攸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倒想看看羊耽如何解决这钱粮消耗的问题。
……
与此同时。
南城县署内,大白天的费赐正一杯又一杯地饮酒,一旁的县尉与县丞那是在陪着笑,陪着酒。
可纵使如此,费赐的脸仍是拉得老长,满脸的不悦。
“尔等想了这么多天,就连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
忽然,费赐豁然起身,拍着桌案就冲着县尉与县丞怒喝,质问了起来。
“难得洛阳贵人主动传信给本县,让本县务必拿到泰山公子的真迹送去洛阳,结果呢?法子呢?真迹呢?”
县尉与县丞被如此指着质问了一通,满脸的委屈与无奈,连忙解释了起来。
“县尊,不是我等不用心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