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极其沉重的耳光,携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扇在梅娜的脸上!“啪!”一声清脆响亮的爆鸣,梅娜被打得整个人原地旋转了半圈,天旋地转间,一头栽倒在地,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当场懵在那里。
不需要拉维再下任何命令,卡比尔和他带来的两个手下,如同三头被激怒的雄狮,冲上前去,对着倒在地上的梅娜夫妇拳打脚踢起来!这一次,不再是之前对坤图他们那种带着审问性质的殴打,而是充满了纯粹的、对这些践踏人伦底线者的愤怒和惩戒!拳头、皮靴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毫不留情。
泥屋里,只剩下拳脚到肉的闷响、梅娜夫妇杀猪般的惨嚎和求饶声。
哪怕是出身优渥、受过高等教育的米拉,这位平日里或许会反对暴力的女记者,此刻也只是紧紧咬着下唇,脸色苍白地看着这一幕,眼中充满了对梅娜夫妇行为的极致厌恶,没有丝毫上前劝阻的意思。在她看来,这种玷污了“父母”二字的畜生,承受任何暴力都不为过。
毗罗图和拉瓦妮亚更是抱臂冷眼旁观,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两只肮脏的老鼠被清理。
好半晌,直到梅娜夫妇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两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发出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呻吟时,卡比尔几人才喘着粗气,停下了单方面的暴力制裁。
拉维示意卡比尔几人,将如同死狗般的梅娜夫妇从地上拖起来。几人再次走向那个躺着卡莲的、散发着绝望和草药气味的阴暗角落。
卡莲在医师的用药下,似乎恢复了一点点意识,至少眼睛能微微转动了。拉维走到草席边,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目光与她空洞的视线平齐,用极其缓慢而清晰的声音对她说:“qf你的这三个家伙,我已经抓来了,就在那里。”
他指了指墙角那三个同样奄奄一息的男人。“你的父母,我们也已经惩罚过了。”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女孩那毫无生气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现在,告诉我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你希望,我怎么处置他们?无论是这三个伤害你的人,还是你的父母。说出你真正的想法,不要害怕。”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能穿透迷雾的力量:“只要你说出来,我就帮你实现。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女孩卡莲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视线茫然地扫过地上那三个如同烂泥般的恶徒,又极其艰难地、带着某种深入骨髓的恐惧,瞥了一眼被像垃圾一样丢在门口、鼻青脸肿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