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是吗?”他特意在“医药费”和“损失费”上加重了语气,充满了讽刺。
梅娜和她的瘸腿丈夫飞快地对视了一眼,两人浑浊的眼睛里,竟然不约而同地闪过了一丝惊喜和贪婪的光芒!他们完全没听出拉维话里的讽刺,或者说,在巨大的利益,哪怕是这种肮脏的利益面前,他们选择性地忽略了。
拉维少爷竟然还愿意让他们获得赔偿?那之前拉维垫付的医药费,岂不是……?两人仿佛已经看到了卢比在眼前飞舞。
“是是是!拉维少爷您真是明察秋毫!大慈大悲!”瘸腿男人忙不迭地磕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只要他们再赔我们一些卢比,弥补我们的损失,这事……这事我们就不追究了!就当是卡莲这孩子自己命不好……”
拉维发出一声极其短促、充满嘲弄的冷笑,转头看向一直低着头的梅娜,声音平稳却带着无形的压力:“你呢?你也是这样想的?”
梅娜畏惧地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一下拉维那冰冷的面容,又立刻低下头,双手紧张地绞着破旧的衣角,支支吾吾地道:“是…是的,拉维少爷……我们……我们也不想再节外生枝了……只要有点补偿,能让我们活下去……就……就算了……”
“呵。”拉维这次是真的气笑了,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冰寒和失望。好一个“不想再节外生枝了”!好一个“算了”!在他们眼里,女儿的尊严、身体、甚至生命,都不过是可以用来讨价还价的筹码!
“卡比尔!”拉维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冰原上刮起的风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在!少爷!”卡比尔早已按捺不住,闻声立刻踏前一步,如同即将扑食的猛虎,周身散发出骇人的煞气。
拉维甚至没有再看梅娜夫妇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玷污自己的眼睛,他只是用一种冰冷到极致的语气下令:“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少爷!属下明白!”卡比尔怒吼一声,胸腔中积压的、对这对禽兽父母的怒火瞬间爆发!他没有任何犹豫,猛地抬起脚,穿着硬底皮靴的脚如同沉重的铁锤,狠狠踹在还在跪地磕头的瘸腿男人的胸口!
“砰!”一声闷响,伴随着骨头可能断裂的细微“咔嚓”声,瘸腿男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被抛出的破麻袋,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泥屋的土墙上,震得屋顶簌簌落下灰尘,然后软软地滑倒在地,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几乎在同时,卡比尔反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