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选择了沉默,或者仅仅索要一点微不足道的赔偿。”
米拉转过头,看向拉维线条冷硬的侧脸,痛心疾首地说:“但我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受害者……见到她被伤害成那副样子……她才xx岁啊!那些畜生!”
她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拉维少爷,您……您打算怎么处置那几个人?”
拉维闭上眼,揉了揉眉心,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个女孩凄惨的画面和那对夫妻懦弱的样子。
“还没完全想好。”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冰冷的怒意,“等卡比尔抓到他们再说吧。”
他需要看到那些施暴者,需要了解更多的细节,才能决定如何用最“合适”的方式,来平息自己的怒火,并警示其他人。
说完,他再次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不再说话,显然心情极为不佳。
米拉见拉维心情如此沉重,不敢再多问。
她坐在后座,目光却始终无法从拉维身上移开。
看着他紧闭的双眸,微蹙的眉头,紧抿的嘴唇,她能感受到他平静外表下汹涌的怒火和一种深沉的无力感。
这与她平时见到的那个运筹帷幄、智珠在握的拉维少爷有些不同,却莫名地让她觉得更加真实,也更加……令人心疼。
途中,她多次犹豫,手指紧张地蜷缩又放开。
内心充满了忐忑和一种莫名的冲动。
最终,或许是车厢内密闭的空间给了她勇气,或许是拉维此刻流露出的罕见脆弱触动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微凉而略带颤抖的手,轻轻覆盖在拉维放在身侧的手背上。
她的手很小,皮肤细腻,与拉维因近期偶尔练习枪械而略带薄茧的手形成对比。
拉维的眼睫微动,睁开了眼睛,略带讶异地看向她。
米拉的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番茄,心跳如擂鼓。
她不敢看拉维的眼睛,低着头,用细若蚊蚋、却充满关切的声音小声说道:
“拉维少爷……您别太动怒……为了那些人渣,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她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和羞怯,但那份关心是真挚的。
拉维看着身旁这个平日里自信聪慧、此刻却羞涩得像只小兔子的女孩,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微凉和轻微的颤抖。
他心中那团郁结的怒火,似乎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