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意外,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失望。
他平静地重复道:“可以。赔偿是应该的。除此之外呢?你们对他们施加在你们女儿身上的暴行,希望得到怎样的惩戒?”
女人和丈夫再次对视,眼神更加躲闪。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女人犹豫着,用更不确定的语气小声补充道:“再……再打他们一顿?狠狠地打一顿?”
她的声音里缺乏底气,更像是一种在强者面前不敢过多索求的卑微试探。
拉维看着他们,心中那股不爽的郁结之气更加浓重。
他明白他们的恐惧——害怕报复,害怕失去工厂的工作,害怕在这个村子里无法立足。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可以。我会让人狠狠打他们一顿,让他们也亲身感受一下你们女儿所承受的痛苦。”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这对夫妻,仿佛要穿透他们卑微的外表,看到他们内心真实的想法。
“但是,你们要明白,这不仅仅是打一顿就能了结的事情。”
“他们毁掉的是一个女孩的一生,挑战的是我定下的规矩,亵渎的是我给予的仁慈。”
女人和丈夫闻言,身体同时一颤,头垂得更低了,不敢与拉维对视,嘴里嗫嚅着,却再也说不出更多的话。
————————
怀着沉重而郁闷的心情,拉维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家。
米拉默默跟在他身后,坐进了汽车后座。
拉瓦妮亚已经请了医生先行赶往女孩家,此刻正专注地驾驶着车辆,返回巴塞尔镇。
车内气氛比来时更加压抑。
窗外,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昏黄,土路两旁的田野和破败村庄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苍凉。
一些收工的农人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在路边,看到拉维的轿车,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行礼,眼中充满了对婆罗门少爷的敬畏。
但这幅景象此刻在拉维眼中,却蒙上了一层灰暗的色调。
“这样的事情……”米拉终于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哽咽后的沙哑,“在我们国家……时常会发生。”
她的目光望着窗外那些匆匆掠过的、面黄肌瘦的低种姓身影,眼神里充满了悲悯和无力感。
拉维没有回头,依旧看着前方,声音低沉:“我知道。大多数时候,受害者家庭就像刚才那对夫妻